【黑执事/文葬文】无聊的小故事

懒得读书所以随笔(…

*短打无润,ooc语句不顺等等等都有
*内容同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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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啊都是雨,秋天不是适合出门的季节。
但是贵族小少爷哪管得了那么多,或是说贵族老爷哪管得到那么多,女仆还在城堡里找呢,文森特已经从二楼阳台跑远了。
拍拍手,没有像平常一样戴双手套--他说他总喜欢装老成,小小生命演得好像下一秒要变成他客人,所以他干脆不戴。用窗帘逃出城堡哪有剧场演得那么顺利啊,小少爷盯着自己发红的掌心,他猜那些选择用窗帘垂降的公主肯定不认识摩擦力,就像他现在假装忘记贵族礼仪。

他在街道上走啊走,潮湿的腐朽的雨的味道越来越重,马车辘辘溅起泥水、拐弯处的妇女裙子布料差得很、灰色天空把空气压得有点挤,废气渣子没地方跑只得黏在他头发上。他忽略整个伦敦,跑到空地去找适合这季节的死亡,结果是整个人像在贫民窟里滚一圈才出来。
他猜这种天气他应该会出门,那家伙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活着的人类。

如果从那里滚出来,您身上就没有衣服了。那个人半是调侃地回复文森特的形容词,他果然在。雨落在两人间变得明显,文森特看得见银白的雨丝与他的头发溶在一起,朦朦胧胧地,男人这次在修整着一个新的坑,大概过两天有人要躺进去。
拉起衣摆,因为上头的污渍和水痕忍不住皱起眉头,文森特大概觉得最惨也不过这样了,想找个座位休息才想起自己跑来的是墓园。
不好意思啊,小生今天没有带棺材过来。文森特没理会他的调调,耸耸肩指着一个空白墓碑说,这里还没有人吧。

到明天前都还没有。

于是小少爷手一撑借力就坐上了石碑,撑着脸看他面前的葬仪屋挖坑。你这衣服真好,还不怕弄脏。他甚至夸张地叹气,明明都看见铲子上的泥蹭到袍子上了,他看上去却还是挺干净的。葬仪屋嘻嘻笑了一下,说了什么被风声盖过,他猜大概是谢谢夸奖,总之不是那么重要。

雨水很快地打湿了两人的肩膀,文森特双脚悬在半空中,这一整天都不是那么重要。他觉得葬仪屋整个人这时候看起来特别沉重,实质意义上的,约莫是黑色浸水的缘故吧,他总感觉下一秒男人就会掉进自己刚修好的墓里去。

如果你掉下去了,我是不会拉你的喔。文森特不由自主地提醒着,语毕才觉得自己的话有那么点符合年龄的愚蠢。

而雨一直维持在那个未停又无声的状态,葬仪屋也是。他没有回话,甚至没有问文森特为什么来。不过这样也很好,代表他不会想要和伯爵或伯爵夫人告发他。

接着文森特开始说了很多事,家常琐事,大概每个认识文森特的人都不会觉得他是个这样的人。葬仪屋挖掘的动作带上节奏,文森特甚至从几近无聊的雨声中听到他在哼歌,或是兀自发笑,好像整场雨中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外头,快乐地在潮湿与腐败的气息里说笑话。北风时有时无地吹,文森特坐在那儿太久,湿透的袜子渐渐冰得难以忍受,明明还没要入冬,是墓地特别冷的关系么?文森特还想再继续说,困难的文学课程变成了一抖一抖。

那就别写吧--奇怪的语调突然代替哼调回复了他,葬仪屋今天没有戴帽子,抬起头来成串的水珠顺着浏海落到披肩挂布上。
等等和小生回去打理一下?他连问句带着笑,文森特觉得好像从他被打湿的浏海缝隙看到什么。他朝葬仪屋伸出手,却还差了那麽几厘米。好啊,那你过来一些,我不想踩水。文森特说,任性地像个贵族小少爷。
他想拨开那绺头发,明明平常看习惯了,现在却觉得怪碍眼的。

等等吧。小生抱你回去就是。长指甲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拍拍那头湿透的蓝发,葬仪屋回他,又转回去,整弄着他的坟。文森特讪讪地收回了手,坟地在他来的时候这儿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现在看,也就只剩一点点零星的未完。

你把一生都耗在这里了。文森特晃着脚忍不住说,葬仪屋一下下掘着土坑,模样认真而不著调,文森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两个词搭在一起的。多无聊。补了这么一句,不是因为讨厌被忽视,他只是不喜欢被拒绝才这么说。银头发的人这才回话。小生只不过用了一生,他们可是把死后的永远都搭在这儿了啊。
哦。文森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你一个大活人跟死人比什么比,他想着但是没问。

也幸好他没问。因为多年之后的凡多姆海伍伯爵只想这样回,你不也是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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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冷气,电扇对着脚吹好冷,来去关它了……
好想吃他俩的粮啊(物理上的瑟瑟发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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