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執/雙蘿莉】我给妳讲一个故事吧

*小魔女>>莉西,注意避雷

*片段短小,悄悄安利,百合多好啊...

tag該咋打.....標題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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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小时候都是怎么学这些的?一次茶會中,少女像是无心地问我。

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回答,可是因为是她,我说不出拒绝。我清了清喉嚨,摆出十五岁少女应该有的样子,尽可能表现出神秘与俏皮。

好的吧。我给妳讲,妳要仔细听好哦,我可是不说第二次的。我是一位伟大魔女的后裔,十二岁前都在魔法与森林的包围下长大,我会在爬满荆棘的城堡里写着魔咒术式,窗外有好多一碰就死的开花植物--其实也不会死啦,那些是我专门拿来唬人的。妳别笑啊,这会让我觉得妳只有十三岁,和我刚见妳那时一样。

妳不相信吗?我噘起嘴,看着她眨着金色的眼睫毛,笑得可人,像正要振翅而飛的金羽小鳥。她捏了捏我的脸颊,蕾丝手套擦过我的皮肤,我一直都不习惯上粉,整个人在上流阶层像是一个异类,虽然本来也就是。

好吧,妳不相信是对的。我捏住那只手,像是小娃娃一样晃啊晃,我停下话语,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讲下去。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这双小脚不是天生的,该怎么解释毒藥接觸到皮膚時的效果,该怎么解释亲生母亲教唆杀人……该怎么矫饰这样的故事,才不会吓着这个在蔷薇花园里头长大的女孩?我试图把脑子里的知识倒出来、重组,用盡一切排列方式,只可惜事实证明,会写化学反应式的脑子不代表会写一篇好文章。

无知少女般的行为假装太久,她大概也要发现我的不对劲了。不可以,是我先说要讲的呀,我吞了吞口水,发现比三年前与女王晤面时还紧张,那时我怕暴露我的筹码,现在我怕她受伤。

我启唇,试着让气氛轻松一点。

妳知道吗,之后我发现我的村民真的是假的……不是,他们不只是跟我开了玩笑啦。他们告诉我那是化学不是魔法,那里不是魔女领地而是德意志,现在不是中世纪而是十九世纪……呃,也不是这么简单。我的英语突然变得很差。现在的我看上去一定僵硬极了。

她还是牵着我的手,没说话,起身为我倒了杯茶,还有好大一块天使蛋糕。她知道我喜歡。

停停停,这个故事太长了。要不听听我的?她开口竟然这么说,还朝我眨了下眼睛。那些事情,像妳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啊……真蠢,干嘛理他们?她倾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修得漂亮的指甲指着蛋糕塔。

妳还要哪个?现在可是少女的下午茶喔,多吃几块也不要紧。她霸道地转移话题。

拙劣。十五歲的少女正是最敏感的年紀,我怎麼可能會沒發覺,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盯着她,把尴尬和回忆一并吞进了肚子里,思绪回到一年前的某一天。




我的记忆力很好,那时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还记得。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曾经的我歪着头问。

十四岁的莉西比现在更稚嫩一些,她先是睁大眼睛,随后轻轻笑一下。我以为她会像书上那些女孩子一样凑过来戳着我的腰,像是看了什么男女交媾方面的书刊一样贼兮兮地问我什么。那麼這样看来要不是那些书是假的,就是她不太一样,书上所写都是普遍性的现象,太渺小(像一个原子之于一块金属那么小)的特殊都会被忽略,像是她,像是我。

她说,爱一个人是会为了他喜怒哀乐、为了他把不喜欢的东西变成喜欢,也会成长,为了想保护他而成长。

她平时的笑像正中午的晴空,但那个当下不像了。我努力想着形容词,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浮出夕阳。那张十四岁少女的脸上分明写着迟暮的、可预知的悲哀,可看上去却又有奇异的暖和。我当时想,是了,这的确是适合夏尔的爱情(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恶魔崇拜者,毕竟他说完隔天便宣布魔女是工业的产物)完全适合给那个曾经裹着被子大哭、也曾经拔枪睨视我的少年。莫名地,脑中暖和的夕阳突然变成一颗半成熟的橘子。

爱都是这样的吗?我又问。

她转过头来,撑着颊看我,我从那双碧绿眼睛里读出不忍,只有一秒,但身为半个医者的我还是捕捉到了,当时的我还没学会谦让,张口正想和她说不必。但她银铃一样的嗓音盖过了我。

当然不是!莉莎,拜托,当然不是!愛还有像是分享喜欢的东西给他、期待他的笑容、因为他的小小舉動脸红心跳--爱当然还有这些呀!

比我高一点的少女话里又充满了纯真。



思考回到现实,我看着她摸上了自己的脸,她以为我是尴尬,又笑得开怀。

别不好意思嘛,莉莎?她问我。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问我自己。

为一个人喜怒哀乐、为一个人成长、期待她的笑容,因为她的小小举动而脸红心跳--

“那我……还要一块起司蛋糕?”

“好的--!”

那应该我真的是爱妳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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