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榜】藺蘇/清明不雨

*文字很不成熟之文風亂跳有

*ooc肯定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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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初融,灵气汇聚,亭台楼阁傍山而建,搭著百年古树、断崖绝壁陪衬,一派清新宛若仙境,却是白鸽来来去去,瑯琊阁最繁忙之时。


白衣青年倚著床榻,一双眼眸投向窗外山穷水尽,看着只只被养得白白胖胖的鸽子飞出飞回,阁子下的脚步声踢跶回响,就连最沉稳老练的侍童也哼起了歌,不禁笑眼弯弯。


初春好时节,他想。


这么安静看了许久,梅长苏扯开身上的软被,正欲下榻时又被一只手死死摁回了去。


「看也知道人忙,还想下床你整死谁?」


「大家都要忙翻了,你又在这里想整死谁?」


翻动布料的声音传来,青年挺直的背脊靠到了榻边来,长长吁了口气,手上力道倒是一点也没减缓。


回头一望,青年笑得一脸没心没肺,说着长苏你不懂我的心啊,每年都要来上一回,他们负责送东西是腿累,我可是脑子累。


「各个都是没良心的。」


说着说着又把目光转回案头,咬著笔杆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做得甚是假。


「得了吧。」梅长苏笑了笑,把身上被子更拉紧些,才换来身旁人一个满意的松手,探头凑过去盯着绢帛,五行工整的榜单早就几乎填满了名字,也不知蔺晨是在装模作样逗著谁。


张狂又不失优美的隸书无疑出自眼前人之手,唯独顶端两格还未下笔,梅长苏偷偷抬眼看向蔺晨,浅浅的黑色覆盖眼眶下方,黑眸里却神采奕奕。


看来真的花了不少心思时间啊,不过本人似乎很乐意就是。


这样一想原本莫名而生的怜惜感顿时减轻大半,视线还没收回刚好跟主人的目光相撞。


「本阁主好看吧?瞧你一脸发楞。」


「还能看。」


「去你大爷的!」


梅长苏轻轻笑了,见蔺晨没更多反应干脆将脑袋抵上他肩头,还未梳理的长发一下一下搔著颈子,在玩又像在撒娇,这样的念头让蔺晨一股恶寒。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耙著梅长苏的长发,另一只握着笔,点了两三下便迅速在那空缺挥上新墨。


梅长苏原本也没什么刻意,被梳著梳著倒有些又犯困,眼皮直打架时才被下笔生拉回些神智,拍掉在顶上做弄的爪子,盯着榜单瞧。


这一瞧,倒是有些愣。


「少阁主这么妄为可好?」


蔺晨看着梅长苏难得一见的惊愕,不由大喜,得瑟得很。


「倒是得意起来了?公子榜首尊。」


「没什么。只是你怎么好意思把自己排在次位?」


「你倒是个处变不惊……」蔺晨撇了撇嘴。「本阁主排第二有什奇怪,第一头衔让给你就够美了好么!」


「老阁主没异议?说你擅自变更榜单、名无其实……」


蔺晨忍不住插嘴。「我已经把他摆在富豪榜首位,可乐的呢。」


「自大狂妄、办事不详尽、有违瑯琊规矩……」


「你个没良心的!」


蔺晨直接向后一倒,连带着梅长苏一块压回榻上,听到后头重重的闷声,心情那个舒坦。


──老子宠人归宠,也不是连个床都舍不得给撞。


「蔺晨你今天粉子蛋別想吃了……」


「得了吧这里是我瑯琊阁可不是你的江左。」


「可是吉婶是我盟里人。你想我一说,她听谁的?」


蔺晨无奈,怎么一个好端端的宗主,到他面前就像个小鬼。


可是蔺晨忘了,他也一样。


「再说就回你江左!再者!把你排在首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啊?」


「没什么。」这简直是梅长苏今日的三字箴言。「只是蔺晨,你风流不正经的很,没挑上一两个姑娘家谁相信?」砲火依然旺的很,蔺晨都要怀疑这回长苏是不是呛上瘾了。


「唉唷现在连拐弯都省了是吧,明着骂我呢?」


换来梅宗主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


蔺晨实在忍不住伸手扯著他的脸,把那人见人爱,看在他眼里却碍眼非常的笑容扯得变了形,梅长苏皱眉推著已经大半身子压上他身的人儿,一来一往没个正经,喘过气来才发现两人早已长发纠缠、服饰散乱,简直像俩小孩子在床第间打闹。


说这一个是江湖上异军突起的江左宗主,一个是名满天下的瑯琊阁接班人,又有谁相信呢。


 



 


几天后,这份榜单还是贴了出去,照例又惊起中原一波风雨。讨论得最热烈的还是公子榜上抢出的两匹黑马,两个陌生的名字来头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关在宫廷里养的翩翩贵公子、有谣传是北燕最新培育的外交人才、甚至传成是一名武林高手的年轻儿子……人们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八卦。


饶是远在瑯琊山头,风声还是随着白鸽振翅传了过来,让两名青年撑着茶几笑了好久,一旁的小少年也被气氛感染笑成一团,一派和气。


蔺晨毫无形象地向后一倒,唇边掛起浅浅的微笑,惆怅的气息一闪而逝,连梅长苏都没发觉。


「噗哈……咳…留点自持吧,蔺晨。」


「自己笑到咳嗽的人还有资格说我?」


「不自持!糟糕!」


「没良心的小家伙。」


长苏,我会把你拉上江湖第一宗主的位子,到时候,还多留些心陪我游山玩水啊。


 



 


十年一瞬。


连续十年矗立在公子榜首的那人,江湖上无人不晓的清冷宗主梅长苏,就这么无预警地从瑯琊榜顶消失。


有人猜他是取了妻、有人想他是跟瑯琊阁达成了某种隐身的协议,随后因为恐惧这威震四方的名头而将这八卦压了下去。


所谓的名利荣誉,也就这么容易被人们忘记。


偏偏没人去猜到真正的结局。


而另一名曾经的黑马呢?


随口问京城一位公子,只会换来很不屑的回答:你说那个姓蔺的家伙啊?也就上过那么一次榜而已,之后连个影子都没有,大概只是个风流公子罢了?


同样没人知晓,那几张被毅然撕碎的榜单。


──心有所属,也不算单身了吧?


风砂扬起了绺绺乌丝,扎进双眼那是莫名的酸涩,剑尖染了血色滴入砂中,消逝得了无踪迹,一如那个最玩世不恭、又最始终如一的心。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耳熟能详的诗词犹在耳际,像个孩子学语般欢乐地重复,不晓其义的欢快成了针直扎心底。前句不成立,后句倒是有几分切合。


「我果然不适合沙场。」但我不后悔呀。


苦笑。


 


「明年,我又可以把自己写上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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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就是要來個刀/

雖然不知道有木有就是了orz

始終抓不到鴿主的個性,因為愛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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