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D/中芥】洗衣機

同居30天 D2.一同外出購物


*ooc

*不知不覺搞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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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

繫著鞋帶,中原中也對著室內一聲叫喚,約莫幾秒,少年從底端的房間默默走出。

然而原本流暢繫著鞋帶的手指卻停下了。

「這樣…可以嗎?」略低的嗓音有些躊躇。

「喂喂……」

芥川一臉平淡,拉了拉寬版上衣,海軍藍配上白色鈕扣,大開弧形領口的造型將來人顯的年輕了不少,簡單的黑色牛仔褲和平時偽裝用的眼鏡一樣不缺,芥川還想著如此穿著沒什麼大問題,抬頭就看見中原中也一副大白天見鬼的表情。

「中也さん,有什麼不妥嗎?」

「你平時的穿著沒這麼時尚啊……?這樣出去別人還不把你當高中生。」

縱然嘴上這麼說,中原中也卻是一副欣賞的神情,上上下下完整地將芥川打量了遍,逕自點了點頭。

芥川其實對服裝也沒什麼要求,黑手黨內謠傳只愛穿黑衣也不過是湊巧,由芥川本人來說,只不過是當初幫他挑選服飾的那人只扔了一團又一團的黑色給他,再加上羅生門若是五顏六色也相當怪異云云,習慣成自然,流言這樣傳下去他也沒怎麼在意。

現下身上這套服飾也是面前的人出了趟差,歸家那天,扔到他腿上說是伴手禮的結果,當時帶著道謝收下了,一時興起也就拿起來試試樣子。

「沒想到你能好好穿上。」

中原中也笑著,往彎腰穿鞋的少年頭上揉了揉,開門鎖時又順手將架子上的帽子朝旁邊的腦袋壓上。

「中也さん……的帽子?」

芥川不適應地摸了摸頭頂的布製品,雖不是中原中也平時穿戴的款式,卻有著那人一貫的風格──要說那是什麼風格,不諳潮流的芥川其實也答不上來,只知道要是常被導師唾棄的那類意象,約莫就是了。

幫他喬了喬帽子角度,中原中也退一步,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的審美觀應該沒被那條青花魚污染的太徹底吧,這模樣很適合你。」

稱讚來的太突然,這樣膚淺的外表讚美也只有中原中也會給芥川,芥川卻發現,這比任何一人對他的強大的、帶著敬畏的讚美來的舒心。

「……謝謝。」

雖說了感謝,但審美觀──總不能說其實有被──汙染?吧。芥川跟在前輩身旁走出家門,難得分心的腦袋轉著。



大型超市的冷氣總像是雜貨店的廉價品,不客氣地送給來往的顧客一個盛夏中的天堂,平日顧客不多,大型貨架更是給人一種莫名的明亮和安全感。

饒是中原中也,也忍不住偷偷深了個懶腰,腳步輕快。

手上已經抱了幾個家居消耗品,胡亂堆疊的結果就是商品捧在臂彎裡能比人還高,三三兩兩的行人都探頭關心著自行移動的貨物堆。

然而身處其中的中原中也一臉自在,一邊靈活繞過堆成小山的乾貨和擺滿廉價紅酒的架子,一邊從手上物品的空隙搜尋著芥川的身影。

甫一踏入超市,兩人便如同有了難得的默契,一個向右一個向前,沒多久就看不見對方的影子,倒也沒見誰出聲問過一句話。

這幾個月早已深知對方的生活習慣和各自微妙的堅持,既然不互相衝突,就不互相干涉,買東西的規則就這麼順理成章定了下來,有時朝對方購物籃一望就是一番驚奇,倒也是無傷大雅的小樂趣。

中原中也邊哼歌邊踏步,不一會兒就聽見了招攬客人的喧鬧聲,以及種種氣味昭告著熟食區的到達,稀疏顧客中又晃過幾個試吃攤子,換了服裝的芥川也不如平時那麼好找,中原中也費了一番功夫才看見蹲在乾貨區前的人兒。芥川屈膝的姿勢還稱得上優雅,手指不停在幾項商品間來回游移,偶而不自覺偏頭咬唇思考著,如果不看芥川鬢角的那兩抹白,中原中也搞不好真會將他當作一般孩子略過。

沒有直接出聲喚人,就這樣等著芥川拎著一包果乾扔進身後手推車,眼神飄到自己身上。

「嘿,搭把手。」

聲音透過層層貨物有些聽不清,芥川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前這看不見面龐的人是自家前輩,濫用異能力惹人注目的結果。

「……是。」

無奈,確認附近沒有其他顧客後,深藍色的羅生門攀上頂端的一罐洗衣精。

感受到懷中重量愈發減輕,中原中也也樂得當個人形置物架,直到擋住視線的衛生紙包被捲去,芥川的一臉無可奈何和加速的羅生門──他看見了來自長褲的黑色──讓中原中也忍不住笑出聲。

好不容易將所有東西搬上推車,中原中也向芥川比了個拇指。

「中也さん,下次請不要買那麼多。」

「必需品,而且不是還要買洗衣機嗎走。」

指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中原中也很順手地搶過芥川手裡的推車握把,瞥了眼裏頭的食品,頗為滿意的往另一個方向掉頭,又哼起小曲。

「其實不買也沒關係的,花錢。」不疾不徐地跟著,芥川的語氣有些隨意過頭,換來推著車子的人一個白眼。

「你要手洗麼。」

「反正要花也是花弄壞的人的錢,是吧?」

──中也さん異能發生錯誤都是拆房子,我不過拆了個洗衣機已經算好的了好麼。芥川難得在心裡碎嘴了會。



挑大型家具是一般人最耗時間的麻煩事,但放在兩人身上似乎不通用,芥川只消撥一通電話就解決,發信地點屬名樋口一葉。

「看不出來你這麼信任你家秘書?」也沒質疑,中原中也喚來了店員,意氣風發地指了個品項說買下,換個角度看搞不好還以為是在做什麼殺伐決斷,連隨意一指都自帶氣勢。

只可惜如此形象卻總是被當事人自我毀滅。

「好的,請在這裡填收貨資訊,稍後會將物品寄給您府上……」櫃台小姐笑容可掬,輕快的語調聽來甚是舒服,趁著中原中也拿起筆的空檔,隨意與站在一旁的芥川搭話。

「兩位是同居嗎?」

「是。」芥川回答的倒也痛快。

櫃台小姐雙手撐頰,一臉暖暖笑意。

「現在學生租房子很不容易吧?再論上地段就是嚇死人的價格了,像你們這樣的也不容易。」

開口也具備了服務業的攬客精神,滔滔說著也不讓人厭煩。

「這台機器不便宜啊,你們兩個大男孩可要珍惜點用,別白花了好端端的打工費喔。」

「啊,大學生活很精采吧?還是研究生?兩位都很好看呢,要是有女朋友,可要小心別讓人家迷上對方啦!」

最後半開玩笑聲音染上了笑意,兩人的臉卻黑了一半。

誰也不知道該先說話,中原潦草寫下最後一段地址,放下筆。

芥川只來的及感受到臂彎被一扯,歪得被中原搭住了肩。

微微瞥了一眼,中原中也臉上的笑容還是瀟灑,搭上看似惡質的眼睛怎麼都有一份好看在,嘴角弧度卻是芥川不常見的,帶有官方性質的那類。

「謝謝關心,經濟開銷沒問題的,學生還是有一定的能力嘛。」

芥川確信最後一句帶了些咬牙切齒。



太陽毒辣地照著,中原中也抹去額際的汗水,滿手的商品不是問題,但即使有著重力操使還是反彈不掉不屬於物質的熱度。

櫃台小姐揮手送別的笑容順道被無情地抹去,或是隨著身邊人的果乾一起嚼一嚼吞進肚裡。

兩人就這麼走著,直到芥川彎腰鑽進副駕駛座時,想到了什麼才打破寧靜。

「恕我冒昧,以黑手黨的身分,填真實地址是可以的嗎……?」

中原中也擺了擺手,發動引擎。

「說什麼啊。首領什麼身分,軍警來照樣打回去便是。」

還沒等芥川回答什麼,又補上一句。

「況且,我們都只是會來賣場買洗衣機的普通人罷了。」

芥川淺淺一笑,微小得連中原中也都沒發覺。

是啊,只是,普通人罷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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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芥股好像有點漲,表白敬官方!!!

不忍說碼這篇的時候腦子裡一直是芥芥看著自家衣服摧毀洗衣機的一臉懵逼((

求留言搭訕指教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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