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生賀

*OOC 大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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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熱天人生無趣,投河還嫌水熱,太宰治叼著一根冰棒,悠閒地窩在躺椅上仰望天花板,當他的閒差翹他的班,一個平凡周末大抵就是如此,懶散得不想死。

睡亂了的棕髮到了下午還是沒有整理,繃帶纏得鬆鬆散散也沒想過要綁好,畢竟既不出門也不是和淑女見面,那就沒有打理的必要。

咬掉最後一口蘇打冰,融化了的糖水沿著木頭棍子遵循地心引力滴下,太宰瞥了眼離自己太遠的完全自殺手冊,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說了今天第一句話,對著靠在窗邊的青年,尚未被水滋潤的聲音還有些乾啞。

「想不到你還挺有耐心的。」

青年停止把玩自己過長的墨色髮尾,抬眸就看著糖水在太宰治的襯衣上滴出個印子,皺了皺眉。

「……衣服髒了。」語速有些遲緩,低沉的卻不難聽。

「啊。」太宰治誇張地低頭,拉開的笑容天真。「我都忘了,原來你也懂得將心比心啊,看來芥川那傢伙教得還不錯。」

果不其然,青年的面部線條凝固,原本淡漠的銀色眸子一下變的銳利,不是針尖般的扎人,而是大開大闔的兇暴,像獸、狠狠咬住太宰治的話尾,眼神像是恨不得能順著啃咬上去將男人撕碎。

「就當在下是將心比心好了,請不要提到主人,你知道的。」

「啊啦,連這種過時的自稱都學起來就不太好了。」太宰卻毫不在乎,好像咽喉快被眼神撕裂的人不是他。

腰部一使力,太宰無視躺椅發出的抗議一把坐起,起身踱步向前就要去搭青年的肩,卻因為對方幾個轉身撲了個空,連衣角都沒沾到。

「哎──真可惜──」

「請不要跟在下開這種玩笑……」

青年黑衣下的身子有一瞬間緊繃了起來,翻飛的衣襬才剛垂下,又隨即一閃險險躲過太宰治伸來的手臂。

好笑的追逐戰在不大的房間裡上演了一陣,論速度太宰比不上青年,但對方只能一昧躲避的劣勢讓他起了玩心,稍微拋棄一身悶熱帶來的懶散感,掛著無心的笑容去追著東竄西閃的黑色身影。

只要太宰治不停,這場遊戲就沒有結束的時候,幸好男人也不是自討沒趣的主,末了索性一攤仰躺在床上,嘴裡胡亂喊著不玩了不玩了,青年才倚到離床有些距離的書櫃旁,連口氣也沒喘,冷冷地等著太宰治再次發話。

舉起左手對著陽光看了看,太宰治纏好鬆脫的繃帶,也沒看向青年,一反剛剛沒心沒肺的打鬧,帶著不耐煩的語調開口。「擅自闖進他人房間是無禮的行為,這點小警告算輕的了。」

「說吧,芥川叫你來做什麼?」

「──羅生門?」

直接被點名的青年也沒驚訝,若方才的追逐戰還沒讓男人發覺自己的身分,那就是自家主人視人不清了,思考又回歸到那蒼白的面貌,羅生門不確定自己的語調是否帶上了些咬牙切齒。

「不是主人令在下來的。在下僅是幫主人的內心、帶句話。」

太宰治挑眉。

羅生門抬手,刀刃一般的黑絲從指尖凝聚延伸,在一片空白的牆面上飛速刻劃起來,尖銳的噪音也沒讓他的面容動一下。

最後一道刻痕落下,沒有再更多的交流,只有羅生門轉開房門時,回頭瞪了的最後一眼。

「如果你不是太宰治,在下現在就殺了你。」

「只可惜囉,我是。」

太宰攤手一笑,一派無賴。

 

 

呆呆望著天花板半晌,才終於有了點移動的動力。

慢吞吞地走去冰箱又拿了支冰,拆開包裝啃了一口,又踱步回床上。

太宰治看著牆壁,嘆氣。

「明天又要被國木田罵了啊……」嗓音卻是笑著的。

白的空虛的牆壁,歪曲的刻痕特別明顯,也不知那黑髮青年為何懂得書寫。

舉起還散著寒氣的冰棒,好像在同牆壁致意,又像是與誰舉杯同飲。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祝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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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如山orz,哒宰生日快樂!

期末修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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