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D/陀霍】提問者沒有答案

看完46話私家翻譯覺得暈頭轉向,信息量突破腦容量爆出來的煙花。

*陀思x霍桑

*ooc一定哒,陀總世界難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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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地下空间,屏幕的冷光支撑不了一个人阅读所需的光源,隔间水管漏水的嘟嘟声有规律地敲散排列好的文字,滚瓜烂熟的句子也变成一条条不祥扭动着的黑虫,无论是场地还是身边的人,都像是污了手中的事物。霍桑揉了揉眉心,在这里倾听神谕无疑是可笑。

  将硬皮小书放上一旁的木桌,喀噔一声。

  听到声音的人偏过头来,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的敲打声才暂时告歇,这让霍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也就那么一点。

  这里还不想看对方的眼,那儿苍白的手倒是先伸了过来,食指与中指夹着块饼干。吃一点?脑袋又偏了些角度,陀思妥也夫斯基笑笑,半个面庞映著蓝光,悠然的目光被照得有些瘆人。

  回应他的是堪比老家还冷的眼神。

  没作什么表示,陀思妥也夫斯基缩回椅子里,喀滋一声咬下饼干,再旋著办公椅转回来,背光的身躯瘦弱,嘴角还沾著巧克力渣,他舔去指尖残余的饼干屑,整个人看来倒是不那么具有危险性了。

  接着,他们开始日常的辩论。说是辩论,其实也不过是迥异的两个个体,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所衍生出的自然现象罢了。分明本意都是叫人赎罪,却像是来自不同彼岸的审判者,各自挥舞着判官笔,舌战著凡人无法介入的道德论,用同样的染色体排序,去区分著评断著一些应是无权干预的话题。

  总要等到战火烧得喉头干燥,他们才会谈到合作。

  随着连续几句叫人无法理解的技术性名词,霍桑的眉头越皱越深,抱膝蜷在办公椅里的人却越说越起劲似的,感觉明明不是多话的分子却一直没停下来,似乎在说着什么愿景,飘忽的调调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期盼,终于,霍桑忍无可忍从中截断男人讲到一半的渗透军警计画。

  多说无益,你告诉我要做什么就是。不背叛神的前提下,我说过会帮你。

  噢。被截断话头的陀思妥也夫斯基倒也从善如流地改拋了个问句。那除了爱神,你还懂得爱人吗。

  我不认为我有义务回答没有意义的问题。霍桑冷冷哼出气,翘脚坐在那,只睨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即使对于莫名的回答感到不满,但既然是这个人,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从刻意限缩的目光里霍桑看见他淡淡地笑了,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开一阖,清淡嗓音随之飘来,一改方才的条序,突然地,语意变得同他的语调一般模模糊糊,分明字字讲得清晰,却有如云里雾里,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说,不对。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爱过人,或是有没有爱着人,我是问你懂不懂得爱人。

     牧师阁下,你懂得爱人吗。

     说着他站起身走向前,还没等你摆出厌恶的表情,就弯腰捧住了你的脸,再靠上他自己的。

     接着,对话就结束了。

 

 

     垂著脑袋,青丝与白发交揉,陀思妥也夫斯基瞥了一眼另一头的房间,他知道里头还睡着一名公主。

     他转回视线,摇摇头,额头与额头蹭著。偏低的体温怎么样都磨不出什么温热,眉骨喀上冰凉的镜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勾起笑。

     ……一样的。

     身体向后将两人拉开一小段距离,陀思妥也夫斯基仍是托著对方下颚,双手呈现九十度角,露出袖口一截的手腕细瘦苍白,青色的血管只在一层皮肤下跳动着,意念带动肌肉顺着神经向指尖动作,他用指节擦过霍桑眼尾,食指一勾摘下了金边眼镜。

     除去了碍事的镜片,灰色眸子直接漠然地对上他。不屑、高傲、悲喜,通通都已被吸进淡色的虹膜,反射出无爱无恨的空洞。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著。

     半晌,陀思妥也夫斯基放开了手,无奈地摇头,眼神有点软。

     可不是么。神的侍奉者和恶魔的仆人──牧师阁下是这么评价他的,但他更偏好自己设的定位,神的侍奉者和断罪人──都是一样的。巧合般的罪恶搭配,无关乎被配对者本身,而是相互碰撞而得的意外,近乎完美的结果。纯银项鍊还静静平躺在牧师大人的胸口,鍊子末端吊了个精致过分的十字架,擦得发亮的弧面照出陀思妥也夫斯基的眼睛。不知为何,他想到讽刺这个词。

     斯拉夫人拉正了歪掉的帽子,侧过身,靴根绕过一室杂物踏到书柜前,厚厚的灰尘印出了鞋纹。远远看去,就只有那把椅子周遭和一条通往小房间的地板是光亮的,伴随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顶天的大柜子让不算矮的他也得踮起脚尖,陀思妥也夫斯基略显艰难地搆著桧木柜顶端的空格,途中还扫下几许灰尘,弄脏了帽子上的白色绒毛。他伸长手臂捞呀捞了好半天,终于勾到一条白绳,吁了口气,趁着还没拿下尘封的物品,陀思妥也夫斯基一手还撑着柜子就回头,黑眸里映出比他还高出一截的男人,还是垂著脑袋,坐在那儿,十字项鍊这次完全反射了银光。

     他发出叹息,幽幽地却又像是窃喜,怜悯的语调带了几分嘻笑。

     ──如果你懂得爱人,你就不会选择寻求阴沟里的断罪者;如果我懂得爱人,我就不会选择遮蔽信仰的光。

  那也应判有罪,不是吗。

     说出口的声音不大,没有发话对象的语句终究成不了形地崩解散开,随著尘埃落地,被微光驱赶到黑暗里。

     让双脚重回地面,陀思妥也夫斯基拍去白色面具上的灰尘。

  

  我们都不懂该怎么爱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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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文野都廚一陣一陣的,現在是個標準的外國組廚......

都帥的世界沒我嗷嗷嗷---陀思好逆天啊好多萌點啊,陀all我吃了;;

陀太陀霍陀菲陀森陀芥陀Q都好吃啊啊......一步一步走向極圈(

是說陀太我可以很可以,可是寫高智商組的前題是筆者要有智商

以及這對算是冷cp嗎我也不造(ry

一樣求評論歡迎聊天搭訕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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