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D/陀霍】隨筆

寫不出陀的蘇和智商,所以希望能寫出他的可愛的萬分之一。

ooc一定的,輕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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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瘦的手腕一使劲便泛出几条青色,原本就不怎么挺直的背脊又更弯了些,即便如此,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步伐还是轻的跟猫儿似的。几番进出又东拼西凑,竟全然未惊醒房内另一端的人。

  青年抱着为了方便作业而选择的大屏幕,穿过窄门时身子偏了些,斑驳门框蹭掉一边肩头的披风。他皱了皱眉,微微弯腰想将布料勾回,却无奈於幅度无法伸展而只做成了几个滑稽的动作,只得叹口气加快步伐。

  通上电源、开启机器,电子光线悠悠映上男人已然整理好的披风边角,白色绒毛映照着毫无生机的蓝,纯粹的同被冷光打上的他的面庞一般青白,他毫无波澜地随着鼠标滚轮上下扫视,一条条掠过的程式编码补足了骇人的病态。

  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耐心跟著一丝一丝地被打落,视神经的忍耐度终于在连续敲下两次enter后告罄。吁口气,用力眨了眨眼,陀思妥耶夫斯基放下搁在键盘上的手,往后一躺轻轻按压眼周肌肉,接着不自禁地震了一下。

  眉骨上方原本安分的紧绷在那一剎那爆发出来,青年才刚因未曾做出这样的举动僵了几秒,一圈难以名状的压力就跟著罩上双眼,逼得漂亮的紫眸也只能瞇起,挡掉了几条投射在其上的阿拉伯数字零与一。

  指节由眉骨往中心按压,划过鼻侧又按回眼尾,几秒后的陀思妥也夫斯基再睁眼,预料中清晰的画面却像是被时间柔焦,凌晨三点半的钟摆规律摇摇摆摆,将黑白分明的画面搅成一片浅灰。看不大清。俄罗斯人不自觉又咬起手指。

  试图将椅子向前挪,视线却像是发现主人的意念,登时积年累月的不满全给砸上了,砸得眼皮都要贴起。要是普通人早就乖乖躺到一边的小床闭上眼,偏偏现在正盯着萤幕的是那个陀思妥耶夫斯基,其本身的强迫症早在各项事务上表露无遗,规画中的行动不告个段落又怎能安心。

  他偏头像是在思考,浑身仍感受不到一丝焦躁。

  「看不清楚啊……」放轻的嗓音有点细。

  他一脚蹬向地面,上了油的办公椅无声向后滑去,拖长的尾音随着青年的移动渐远,直到即将喀上木头床板时才被压上床的的手掌强迫终止。

  一时回归黑暗导致视力毫无作用,勉强就著一端电脑的微光看着仍在睡梦中的人,陀思妥也夫斯基还顺着余力转了几圈,床上人紧皱的眉头和他眉间疲劳的死结却仍是没有散开,反倒转得脑袋晕晕乎乎、霎时清明。他不禁讚叹起物极必反的可靠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单手拂过床头,一推又顺畅地滑回原位,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副眼镜,银边方框昭示著它的所有人。

  他不甚纯熟地戴上,灰色晕光顿时像是被归了位,黑白分明清清楚楚。有人说表情变化以自身无法察觉到的为最真,苍白脸颊上此时泛起一抹连本人都没发现的笑。

  「啊,太好了。」


×××


  霍桑的意识从梦境中被拉回已是数小时后的事,他庆幸自己对光线并非敏感,否则在这与外界隔绝的房间里指不定根本找不著日夜。空气微凉,湿度增加了海岛国家的寒冷,略微纠结的发在上次任务后便忘了整理,一条条挡在眼前,霍桑不耐地梳起浏海,指头滑过鼻翼的凹陷时才想起视线模糊的主因。

  霍桑半是无奈地伸手捞著床头,模糊的景象已慢慢改善,归咎於早晨的眼球压迫,他的近视其实不太深,却意外扑了个空,该有的金属触感处已经空无一物,他愣了一瞬,刚转头,眼光余角便捕捉到几步之遥的罪魁祸首。

  原本应是空荡书桌上被摆了台笔记型电脑,略大的萤幕还亮着,视线向下移,键盘上趴了颗黑色的脑袋。

  台灯不晓得为何没被打开,霍桑瞇著眼下了床,默默看着不知何时闯入,又自顾自睡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桌子没变、椅子没动,估计此人此刻出现此地还带着一台电脑纯属空气难得一见的化学反应,男人无聊的一时兴起已经多到他不想再去数。

  方才遍寻不著的物品此时就掛在青年鼻樑上,就著趴睡的姿势歪斜,带着一点凌乱气息。

  「啧。」

  霍桑不客气的咂舌,展现在一个神职人员的限度中最无礼的鄙视。伸手用力将私人物品从对方脸颊和键盘间的缝隙抽出、戴上,丝毫没有打扰人睡眠的罪恶感,连询问原由都觉得没有必要。

  如果是米契尔为了激怒他而这么做,说不定他会就这么站在一旁等着她醒来,再好好地嘲笑一番,可能还会在等待途中被途经的红发女孩夸说是怜香惜玉,少女浮夸的动作原应是反感,此时想起来竟还有点可爱在。

  然而对这个陀思妥也夫斯基?说笑呢。

  霍桑扭头就往门口走去,无视后头之人发出的声响。


×××


  俄罗斯青年半瞇的眼露出一丝迷茫。虽然不是什么软玉也从未有人怜他,但对任何人来说,脸颊被刮过仍不是什么好的晨唤方式。

  慢慢将脑袋从键盘上头挪起来一点,几小时错误姿势带来的僵硬不可小觑,陀思妥耶夫斯基动着发麻的手指,贴上自己右脸时还摸得出一片温热,肯定是红的,颈子像是被人灌了水泥一样沉重,他缓慢转头恰好看见正欲跨出房门的霍桑。

  「早安,牧师阁下。」他出了声,久未滋润的干哑配上独特口音有种奇异感。

  被叫住的人冷冷回头,不语,唰地一声拉开一旁的窗帘,浓郁的橘黄洒进室内,照得因动作而脱离窗帘漂浮着的扬尘熠熠生辉。

  「噢……」

  看向一向清冷的死屋之鼠首领,右颊上的键盘印子将其破坏了七八分,霍桑懒得去提醒,张口的语调还是一般嘲讽,只是剥离了所有的温度。

  「希望你能稍稍在意世界的正常运转。」他指的是时间与房间。语毕,牧师袍的边角消失在门框后。

  独自留在房内的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喀喀转著颈子,温度总算勉强能够驱动肌肉神经,他将视线转回整夜未关的屏幕。

  可惜室内无人,所以没人捕捉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瞬错愕的表情。

  「啊。」咬起手指,力度比平时大了点,鼠标迅速向上滑。

  画面上原本条理的编码在某个环节突然变得不知所云,反反覆覆的字母连要说是乱码都嫌太粗糙,混乱的篇幅竟超越了前头有序的份量。

  「要重新来过了啊……」

  揉揉发涩的眼,小房间里极为快速的敲击声再度响起。

  门外的霍桑揉了揉眉心。果然还是暂时迁房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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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懺悔,中間那麼多無意義的描述只想說明陀思的可愛(捂心

感謝Nine太太的一句眼鏡陀思!(飄花

...雖然太太大概到現在才知道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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