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D/太陀太】方寸之間

*太陀陀太無差

*ooc

*短,考後復健


其實只滿意最後兩段啊只看最後也是可以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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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略图像在散乱的白纸上被划掉又增添,纤长手指难得不在键盘上起舞,钢笔在食指第一个指节上打了个转儿,黑色漆身映照晕黄,和惨白肤色相互调和。

  没有暖气的小房间与外头似乎差不了多少,天冷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有些坏处,手腕以下冰凉的像从刚结冰的河里捞上来一般,被低温清洗得将近透明,突显青色血管由掌心一路延伸到指尖,总是无意识咬伤的地方此时更喧嚣起存在感。

  粉色的新皮和白色的边角因为干燥变得明显,僵硬似乎干涉不到痛觉传导,甫刚止血的伤口还红豔豔的,冷天下不经碰触便已发痒发疼,在低于心脏的地方流过血液带来格外难受的热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再怎么不自爱也没拿这双手去敲键盘的兴致。

  更何况伤口还正被人一下一下地戳著,用刀片。

  写著企划草案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放任搁在桌上的手给那人玩去,另一手持续著书写然后毁损的动作。

  不一会儿,纸张的数量就在桌上漫开,不大的桌子在被淹没之际突地溅上今天第一滴血。他这一次刺得太深了。

  不过也算成功了,这总算惹得被虐者有个动作。

  手掌一翻扣上对方手腕,陀思妥耶夫斯基连头也没抬,意思意思地捏紧。「玩够了?」

  「原来你会疼啊。」太宰治拉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么,你演够了?在敌人的眼睛底下写作战计画?」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还没松开,可惜隔着层层绷带仍是窃取不到一丝温度,转了圈笔,他对于被戳穿满不在乎。

  「嘿,这份是针对Mafia的草案,没什么想法吗,欢迎提供喔。」

  他听见太宰治故意恶声恶气地啧了声,语调上扬得太过明显,「跟你讲就太浪费了,如果要实施光是贵组织的缺陷就可以删掉一大串啦。」

  语毕刀片便换了只手,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子,锲而不舍地继续往手腕上箝著的手指戳。

  「你知道吗,这应该割下的地方是你的手腕。」或是哪里,什么地方都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出声。

  太宰治举着手臂晃晃,语调天真。「这样啊,那得先切开这只手啰?好大的牺牲精神、请多担待啦。」

  搁笔声传来,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抽回手,他正欲讥讽,却看见对方只是伸了个懒腰,而脸终于是转了过来。

  勾起笑容,怎么样的表情在那对黑眼圈衬托下都显得虚弱,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回以言语,直接往旁边一栽,倒结结实实地吓了太宰治一跳。

  要不是这椅子不是惯用的办公椅,他肯定直接往后滑笑着看人脑袋著地。「……我不抱男人的。」太宰治直瞪着腿上的苍白脸颊,这家伙连眼睛都已经闭上了。

  拉拉绒帽乔乔角度,陀思妥耶夫斯基拿了半个后脑勺面对太宰治,散开的黑发露出一截久未经日照的颈子。

  随后,一小截冰凉贴上。

  「不怕我杀了你?」两个人可是贴着,那就什么异能都无用。

  他半掀起眼皮,从太宰治的角度只看得见一只眼睛。

  困倦的晶紫深处跳动着不曾熄灭的火光,配上轻声话语,像笃定又像命令。

  「你不会的。」

  随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又闭上眼。


×


  从来都是他调戏他人,太宰治第一次不知道手该摆哪好,鸢色眸子瞇起,屋内还是很冷,身上的生命体并没有带给他多少温度。他没去算这之后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膝上的青年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亦或又在逗著人玩,还会随时弹起开始跟他阐述那套天罚说。

  他静静凝视著青年指尖再度凝固的血滴,先前随意捡来的刀片也早被自己不知扔到哪去了,太宰治头一回真被磨没了玩弄人的兴致。

  他料到了吗?这似乎是他俩相处前期常出现的惊讶,久而久之次数也少了。

  少了故作得意的伪装,对于再来该怎么做突然就是一片茫然,他料到了吗?武装侦探社的男子开始思考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四字的原因。不知怎的,已经反射不了光的残血依旧吸引著他的眼球。

  陀思妥耶夫斯基会受伤,听起来真像是天方夜谭。他忘了他自己也是。

  他们的相处每每总是见血的。倒不是指随时都会往对方身上开个窟窿──当然这种时候也不少,但更多时候是本身就带血的模样,要么一个断条胳膊要么一个十指掛彩,要真是有温暖、估计也是鲜红漫出的余温吧。

  两个灵魂碰撞却擦不出温度,到底也算是可悲……灵魂碰撞?男人自己勾起嘲讽的笑。

  最后他还真没下去手,只翘起两只椅脚向后仰,没出声,脸上笑得没心没肺。


  你赢了啊。


×


  自诩为神的目标终端竟是自毁,总喊着自杀的却偏偏最拚命活着。双方的试探带了点好奇带了点鄙夷,他们是一路的,同道的理由却是矛盾,间接导致了相知而不相容。

  而阴沟天地里的会面也无何为自我为理想的情操,只不过是另一个相似之处,他们皆不被常人理解,所以方能在彼此间偷得一点安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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